此页面上的内容需要较新版本的 Adobe Flash Player。

获取 Adobe Flash Player

金融知识

金融创新风险监管的经济学分析



 

  在全球金融一体化的进程中,由于金融创新的强力推动,金融对经济发展和社会进步的促进作用不断增强。但与此同时,金融风险所带来的危害也令人心有余悸。金融创新风险是总体金融风险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加强对金融创新风险的监管,对防范金融风险,维护金融安全及金融市场的稳定,是至关重要的。
  外部效应与金融创新风险监管。金融创新过程的正、负外部效应,实际上与金融创新的“双刃剑”效应相关。创新供给主体推出一项金融创新措施后,会增加创新的社会福利,同时会给经济、金融运行或金融制度的变革带来积极的影响。这是金融创新的正外部效应。至于金融创新的负外部效应,表现是多方面的,特别是衍生工具这种金融创新的负外部效应更为突出。
  首先,衍生工具交易规模急剧扩大,增大了金融体系的系统风险。为了增加利润,提高竞争实力,金融机构积极参与衍生工具交易,它们手中拥有相当规模的衍生工具存里。而一旦某家金融机构因参与衍生交易发生巨额亏损,导致支付困难或破产,就会使存款人蒙受损失,同时影响到存款人履行自己的商业义务。此外,还会影响与破产金融机构有业务往来的其他金融机构。一般的企业破产,受损失的只是少数企业主,而金融机构破产则会影响到其信用关系和业务往来链条上的诸多经济主体,甚至会酿成金融危机,引发社会的政治、经济动荡。和一般企业相比,金融机构用较少的自有资本支撑较大的资产规模,因而创新风险导致的负外部效应也远比企业的负外部效应严重得多。
  其次,金融创新风险引致的金融资产风险和市场波动具有强烈的传染性。由于一些衍生工具的交易涉及多个国家,在本质上具有全球性,这样就使得金融机构之间建立起了远比衍生工具出现之前复杂得多的债权债务关系。一旦某一市场出现波动,便会迅速传导到世界其他地区的市场,形成多米诺骨牌效应,甚至会使市场交易主体和监管当局碎不及防。这种风险的快速传染无疑会加大负外部效应。
  第三,衍生交易量的迅速扩大有可能超过支付系统的承受能力,从而使支付系统发生故障终止运行。如某一交易主体未有足够的支付能力,也会使支付链条的某一环节中断。这些都会给衍生交易市场带来混乱,产生负外部效应。既然金融创新风险会引致负外部效应,那么,政府对金融创新风险实施监管就是顺理成章的,因为这种监管会在很大程度上矫正和降低创新风险引致的负外部效应。
  信息不对称与金融创新风险监管。信息经济学认为,信息不对称的问题在经济社会中普遍存在。这一理论命题的科学性与正确性,在金融市场上亦屡试不爽。和放款市场上金融机构与客户之间存在着明显的信息不对称一样,以衍生工具为主的金融创新产品市场也普遍存在着信息不对称。这种不对称按涉及的主体划分,主要可分为两类:一是交易主体之间的信息不对称。每个交易者在进行衍生交易时,都是根据自己的资金实力、对风险的偏好程度、对市场走势的判断、参与交易的目的等多方面因素来确定自己的交易决策的。而一个交易者对交易对手的这些情况,很难真实确切地掌握。其对交易对手信息的了解程度,显然不如自我了解的程度高。一旦某个交易者因流动性不足无法履行合约或出现其他问题,便会给交易对手造成损失,并给市场运行带来负面影响。二是监管部门与交易主体之间的信息不对称。这种不对称表现在两方面。其一,市场交易主体对监管部的监管信息不对称。在衍生交易的监管过程中体现“透明度”原则,是现代市场经济的本质要求,也是尊重被监管人的市场主体地位,提高监管效率所必需的。落实透明度原则,就是要求作为监管主体的监管部门,要把重大的监管政策和监管规则的变动及时公示给市场交易主体,并且各级监管部门的监管要体现一致性原则。发达市场经济国家对衍生交易的监管实行准则主义,遵从严格的法律制度规范,有关的监管规则有较强的公开性。尽管它们的监管也还存在着各种疏漏和问题,但就交易主体对监管信息的了解程度而言,无疑是较高的。而在某些刚刚引入衍生交易,衍生市场尚欠发达的新兴市场国家和转型经济国家,由于市场的法制建设薄弱,对市场的监管还带有很强的行政色彩,随意性很大。特别是在政治上高度集权的国家,重大监管政策的变动、监管标准的修改以及监管措施的出台,或是以领导人的意志和好恶为转移,或是由监管部门“黑箱”操作,透明度很低。因而,市场交易主体没有多大的知情权,在对监管信息的占有上处于被动地位。其二,监管部门对市场交易主体的交易信息不对称。监管部门主要是通过交易所和场外市场提供的各种与交易有关的数据资料,来获取市场交易主体的交易信息的。尽管通过这种信息渠道也可对市场参与者的结构分布、各自的交易规模、大额交易记录、交易所会员的财务状况等有一个大致的了解,并据此对衍生交易的合规性做出判断,但对报表和帐册上无法反映的有关交易主体的信息,却无法捕捉和搜集到。而且,这种信息不对称还可能引发交易主体的道德风险,如交易主体为谋取私利可能通过挖掘现行监管法规的漏洞采取逃避管制的措施,或是利用监管部门的疏漏及自身在市场上曾有过的较好信誉蓄意违规,甚至还有可能弄虚作假欺骗监管部门。尼克·里森就曾授意巴林(新加坡)期货公司的结算员填报虚假的会计帐目,以应付新加坡国际金融交易所查帐人员的核查。
  近十多年来,衍生工具创新速度之快、复杂程度之高远远超出了人们的预料。市场根据交易主体的多样化需求动机,在已有原生产品和衍生产品的基础上,可以通过组合再组合、衍生再衍生创造出大量的新型衍生工具。这使得监管部门更难以洞悉交易主体的和准确评估交易主体的交易风险,从而进一步强化了监管部门与交易主体之间的信息不对称,使监管部门成为信息劣势的一方。总之,信息不对称为金融创新风险监管提供了必要支持。
  市场不完全竟争与金融创新风险监管。不完全竞争主要有两种表现:一是垄断行为的存在,包括自然垄断和人为垄断:二是竞争中不正当行为或欺骗性行为的存在。衍生产品市场是一个竞争程度很强的市场,但并非不存在不完全竞争。各国规范衍生交易的法律中都有有关禁止市场垄断之类的条款,实际上就足以说明这个问题。某些交易所的会员与交易规模庞大的机构投资者,可能利用掌握的内部信息为己谋利。个别大户凭借自己的资金实力,可能人为地操纵市场,使衍生工具的交易价格严重偏离其内在价值,导致衍生市场的价格风险。
  金融创新风险监管是公共物品。金融创新风险监管的必要性,还可以从另外一种角度加以解释,即金融创新风险监管也是一种公共物品,应该由政府提供。金融创新风险监管是一种公共物品,这可从三个方面去理解:其一,金融创新风险监管有助于保护创新产品消费者的经济利益。当某一消费者通过消费创新产品获得利益,从而享受到金融创新风险监管的好处时,并不妨碍别人消费和享受同样的好处。其二,政府的金融创新风险监管以保证金融市场和金融体系的稳定运行为己任,着眼于国家的金融安全,追求的是公共利益。在实现金融监管目标的过程中,尽管金融机构的自律监管和民间监管力量不可或缺,但政府提供金融监管制度供给的独特作用及其在监管体系中的主导地位,却是其他层次的监管力量所不能替代的。其三,金融创新风险监管是要耗费成本的。对金融机构来说,自律监管的主动性及效果,在很大程度上与监管对其利益的影响程度有关。如果监管对其收益构成了负面影响,甚至使得自律监管的收益小于自律监管的成本,那么,从“经济人”行为的角度考虑,他就不大可能形成自律监管的自发激励动机。对民间监管力量来说,投入监管的工作量以及监管的质量,也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其对监管成本与监管收益之间关系的比较。而对政府来说,尽管也应努力使监管的净收益为正,且净收益越大越好,但它考虑更多的是监管的社会效益。当严峻的金融形势与市场变化需要高昂的监管成本时,政府会出于维护社会公共利益的考虑,义无反顾地予以承担。
(供稿:国电财务公司)